谢迟的自制力在傅瑶面前向来不堪一击,如今软玉温香在怀,嗅着熟悉的幽香,听她娇声说着“想你了”,几乎是在下一刻,身体就起了反应。

    傅瑶原本是带了些促狭的心思不假,但也没料到谢迟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快,僵了下之后,将脸埋在了他怀中。

    “现在知道害羞了?”谢迟扶着她的腰,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傅瑶犹自嘴硬:“都怪你自制力不好。”

    谢迟是真要被她给气笑了,心中是很想做些什么,但还是强压了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不大好,毕竟都忍了四年了,等到过几日新婚之夜洞房花烛,烦请多担待了……”

    灼热的呼吸洒在耳侧,傅瑶听出他话中的未尽之意,不由得攥紧了衣袖。

    哪怕时隔多年,她都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头回圆房时候吃的苦头,只一想,便觉着心有余悸。

    “好了,逗你玩的。”谢迟扶她站起身来,打量着丫鬟打扮的傅瑶,笑问道,“你这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

    傅瑶揉了揉泛红的脸颊,嘀咕道:“那我总不能说,是要来谢府给你庆贺生辰吧?”

    虽说这些日子下来,爹娘都已经坦然接受了这桩婚事,对谢迟也没什么意见,但也绝不会同意这种事情的。

    谢迟拿起那香囊来仔仔细细地看着,称赞道:“绣得很好。”

    “也就一般,能看得过眼吧。”傅瑶对自己的水平还是很有数的,轻轻地推了下谢迟,“你就不用为了哄我,闭着眼夸了。”

    她在一旁坐了,也懒得再寻杯子来倒茶,直接拿了谢迟的杯盏,喝了口。

    为了避免再过火,两人都克制地保持了距离。

    “瑶瑶,我有些紧张。”谢迟摩挲着那香囊上的绣纹,忽而开口道。

    “紧张什么?”傅瑶下意识地追问了句,而后方才回过味来,吃吃地笑了起来。

    当年成亲前一日,谢迟尚在昏迷之中,等到醒来之后满心惦记着的都是北境战况,对这门强塞过来的亲事可谓是漠不关心。

    傅瑶却是从知道这门亲事开始,就满心惦记着。

    没想到谢迟竟然也有这么一日。

    “其实吧,也没什么可紧张的,毕竟亲事定下来又不能反悔,我也不会凭空跑了。”傅瑶开玩笑道。

    谢迟目不转睛地看着傅瑶,好奇道:“当初成亲前一夜,你在想些什么?”

    傅瑶边喝茶,边认真回忆了下,然后一个不妨,直接呛得咳嗽起来——成亲前一夜,她是在看母亲塞过来的那个春宫话本来着。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既觉着羞人,又忍不住好奇。

    直到后来与谢迟朝夕相对,实践了不少,才算是彻底明白。

    谢迟没想到傅瑶的反应这么大,上前轻轻地替她拍了拍背,眉尖微挑:“你这是想起什么来了?”

    “没什么,”傅瑶果断敷衍过去,“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说不清的。”

    谢迟瞥见她耳垂都红了,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哦——”

    傅瑶一听谢迟这意味深长的语调,就知道他八成是猜到了,抬手去堵他的嘴:“不准说。”

    她在这方面始终脸皮薄,哪怕做都做了,平日里也仍旧说不得。谢迟在床榻上最喜欢哄她说些有的没的,看她红着脸支支吾吾,乐在其中。

    两人你看我我瞪你地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谢迟让步,含糊不清地说道:“好,我不说。”

    得了他这句保证后,傅瑶方才松了手。

    她回过头去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叹了口气:“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再晚的话保不准母亲要问东问西。”

    她来时就知道自己留不长,但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亲自来送这生辰礼,哪怕只是见上一面说几句话,也很好。

    谢迟颔首笑道:“那我送你。”

    傅瑶站起身来往外走,将要开书房门的时候,却又停住了。她抬眼看向身旁的谢迟,飞快地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下:“生辰快乐。”

    见面后东拉西扯,倒是险些把这句最正经的祝贺给忘了。

    谢迟眼中的笑意愈浓:“等过几日,我去接你。”

    当年的婚事定得仓促,是为了冲喜,谢迟尚在昏迷不醒,自然是不可能去迎亲的。

    纵然谢朝云托了尚宫局的女史来筹备亲事,尽可能地将所有事情办到最好,想要风风光光地娶傅瑶过门,但没了新郎迎亲,没有拜天地,仍旧是不伦不类的。

    无论旁人私下如何议论,傅瑶倒是从没在乎过这点,她是只盼谢迟能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但如今能有一个重来的机会,也挺好。

    当初出嫁前,傅瑶曾万分忐忑,既担忧谢迟的病情,也害怕他若是不喜欢自己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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