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顾言俞和殷裘相拥而眠,顾言俞却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里,像是自身在一处古堡内,四面的墙壁挂着油画,脚踩在毛毯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沁,这边!”顾言俞转身就看见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穿着长裙小跑过来,一把挽上了他的手。

    顾言俞原本不适应被陌生人拉扯,可是在梦里他却任由女生把他拉到一处饭堂的地方,四周人们都端着饭盘打饭。

    他们也有样学样,打好饭菜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女生吃着饭问他:“阿沁,你照顾的病人是什么样的人?”

    还没等顾言俞说话女生嘴角旁沾上了一颗饭粒又说:“我那个病人,特别古怪。”

    顾言俞看到“自己”问了一句:“怎么古怪?”

    “就是啊……”女生放下筷子,左右看了一眼,身子往前倾,“他总觉得自己是条狗。”

    原本好像有点搞笑的话,顾言俞却从身子感觉到一种恐惧。

    “不过我家有养过狗狗,所以我觉得应付起来不难。”女生说完继续吃了几口,咀嚼后咽下继续说,“阿沁你呢?是什么样的人?”

    顾言俞听见“自己”语气有些飘忽的回答她:“是一位看上去教养极好的女士。”

    画面一转,顾言俞发现他正被一个男人拉着跑,他只能看到对方偏长的发尾随风微动,双方急促的呼吸声此时亲密无间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有的节奏。

    殷裘?顾言俞下意识认为是他。

    男人突然转身停了下来,顾言俞没来得及站稳,直接扑在对方身上,他被一个温暖的气息包围,抬起头就看见男人的长相,黑发微长,五官精致。

    好熟悉又好陌生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梦里的他问了这句话。

    “呵,我叫……”男人轻笑一声,说得缓慢,似乎是怕顾言俞记不住。

    可顾言俞却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他看到男人身影开始模糊,有种预感对方会消失。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任凭顾言俞怎么叫喊男人身影还是越来越透明,男人直到彻底消失前都用那双狭长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那眼神怀念极了,也悲哀极了。

    很快顾言俞又遇见了那个男人,这一回他被男人抱着走,无论他说什么男人都听不到。

    “你知道吗?这里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男人突然开口。

    男人好像和之前遇见时候的气场不同,伴随着轻微的关门声。

    “猎物进了谁的门,就是属于谁的了……”

    顾言俞突然脱离梦里的自己变成了第三者视角,这时他才看见男人把梦里的他扔在床上,令他有些惊讶的是梦里的他是一个穿着长裙完全长着一副陌生面孔的女人。

    “她”还没坐起来就被男人身子压上去死死按住,“她”奋力踢踹着双腿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顾言俞想阻止这一切:“喂,你住手!”

    可他就像一个幽灵,伸过去的手穿透了床上两人的身子。

    “滚开——别碰我!”

    “她”的衣服凌乱不堪,只见男人用蛮力撕开,顾言俞原本想扭过头却发现无法做到,只能硬生生看着这出暴行,然后他看见了“她”被撕碎的上衣露出来平坦的胸口。

    男的?

    房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声,顾言俞被迫看了全程,随着男人最后抽动的停止,他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顾沁,我叫殷裘……”

    “记住了,我不是他。”

    顾言俞猛地睁开眼。

    殷裘睡眠一直很浅,感觉到动静睁眼问:“怎么醒了?”

    顾言俞目光怔怔地注视殷裘面容,仿佛还没能从梦境中抽离,慢慢的男人狰狞面容开始褪去被殷裘充满柔和的面容取代。

    顾言俞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像是受惊一下狠狠抱住殷裘。

    殷裘轻抚顾言俞的后背,温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不是……我做了一个噩梦。”顾言俞松开了怀抱,抬头看殷裘,“梦里有你。”

    殷裘:“……所以我是你的噩梦吗?”

    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顾言俞赶紧解释说:“不是的,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顾言俞也没想到他能记住梦里所有的内容,他原原本本告诉殷裘,后者听着,从刚开始的眉头微皱,到后面面容上越来越平静,连习惯性带着的微笑都消失。

    直到顾言俞说完,殷裘才弯了弯唇说:“你这个梦……挺特别的,可惜我不会解梦。”

    “其实我不信解梦这种,也许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把这些事讲出来后顾言俞也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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